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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六月生 笔名:六月生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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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学生的几个专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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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茨基:将革命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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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茨基:将革命进行到底

金正日:一代暴君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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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叙述与法西斯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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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成为李普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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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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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诚,关注陈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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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都在讲这个社会如何如何不好,多么多么黑暗,都在说着同样的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这个社会做了什么?哪怕只说一句公道话,干一件公道事;哪怕把这个社会不好的地方,改变一点点,尽一点点力也好。假如人人都能这样,那我们的社会肯定能改变。
必须有人为那些沉默的老百姓争取权利,我想那个人就是我。
——陈光诚
即使光诚犯了天大的罪,也不能将他的家人全部监禁起来呀!!!
即使光诚犯了天大的罪,也不能不让朋友去看望他的家人呀!!!
——王克勤 记者
我一个女人,我一家全是女人,他们要动用11个壮年男子24小时不间断看守着我们,围着我的家园,这日子怎么过??更可怕的是经常晚上听窗根,我房间窗台都被爬的光滑发亮!!
——袁伟静 陈光诚妻子
一个盲人,却以正常人罕见的勇气和执著,坚守良知主持正义,为了别人的自由和尊严而抗争。他身陷牢狱,不是一个盲人的悲剧,而是我们整个民族的悲剧。
——张思之 律师
天下事最不公正者莫过于司法不公,而从事维护权利、推进正义事业之士反遭法律名义下的压制迫害更是一国之耻辱。陈光诚先生给临沂更给这个民族带来了光荣,而眼下对于他和他的家人的迫害不仅是对于公民法律权利的悍然侵犯,也让我们的国家蒙羞。我们呼吁:立即释放陈光诚先生,赔偿他及家人的损失,并追究所有肇事者的法律责任!
—— 学者
让他们这些起而行的人孤军奋战,是社会的耻辱。
——萧瀚 律师
我听说山东地方当局,我也不知道是谁,对公民陈光诚给予了非法的迫害,我想这个事情大概不会出于我们最高领导人的意愿,我想这些事情大概是一些基层恶霸在那里为非作歹。如果确有其事的话,我建议大家去起诉他们。但是无论如何像陈光诚这样一个盲人,这样一个为公义而斗争的这么一个人,在中国遭到这样的处境,应该是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时代的耻辱。
——秦晖 学者
陈光诚虽然眼睛看不到光明,但是他的是心中一片光明;相反,很多人是眼睛能看到光明,但是心中却一片黑暗。
——雷颐 历史学家
关于陈光诚的事,我也一直在关心着他,他是一个盲人,按理说应该受到社会的特别关照,可结果是相反,我们不但没特别关照他,而且处处和他过不去,他遭受了极大的困难,这个对我们社会的公正造成很大的破坏。我希望我们当局对他的问题,应该重新思考,他没有做什么坏事,他表达自己的意见,计划生育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有争议的事情,我们用一种非常没道理的手段,来对付这么一个盲人,这个太没有道理了,这个社会需要同情心和谐,对一个盲人这样子对待,我是非常的不赞成。我支持陈光诚他的行为他的理想,也许有点毛病但是不足为怪。人总归有点毛病,我们应该看他主要的方面。我呼吁我们这个社会,对这件事情加以重视。
——茅于轼 经济学家
李双江公子所带冲锋枪真的是“假枪”吗?(网络热帖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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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江公子所带冲锋枪真的是“假枪”吗?(网络热帖转载)
歌唱家李双江的公子李天一,近日在京城涉嫌寻衅滋事,仅因驾车口角就无端暴打一对市民夫妇。此事当然赚足了眼球,各大媒体都是大幅报道。
涉嫌滋事的另一人,即李公子的同伙,已被网络曝光身份。其并不是正式媒体故弄玄虚,刻意伪造的什么山西一公司老总的公子,而是山西省公安厅副厅长兼太原市公安局长苏浩同志的公子苏楠。当然,在这些媒体眼中,或许太原市公安局就是一家不问是非,只耍暴力的权贵们的保安公司。因此,这种关于凶嫌身份的伪辞或许也没错,或许更接近其本来面目。
这桩事件有若干亮点,官二代、豪车、飞扬跋扈等,均是这个国家司空见惯并引以为荣、四处吹嘘的“国家特色”。且这两个官二代还未成年(李公子媒体已披露是15岁,苏公子年龄则未报道,推测年龄应大致相仿),就如此大手笔,实在是均有乃父之风,说明俺们的“特色”早已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牛。
此前媒体报道在李公子的宝马车上发现了一支冲锋枪,今日媒体则证实,这是一支“假枪”。很显然,就像报道中故意要将苏公子说成是商家公子一样,这支枪也必须被证实为“假枪”。但,有关方面及奉命报道的媒体,显然是故意扮弱智,假装弄不清俺们国家的特色和公子们的性情喜好。两个未成年的小儿,就敢无照开着豪车在京师耀武扬威,你们媒体竟然说他们玩的是假枪?这也太看低他们的能量,太辱没他们的品味了吧?
李、苏两公子,一个出身于将军之门,一个出身于公安重镇,不要说拿把冲锋枪来玩是寻常儿戏,就是他们抱两支导弹来玩,开几驾战斗机来耍,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也是俺们的军队和公安们要誓死捍卫的“核心利益”。
虽然说这两公子现在涉嫌了“寻衅滋事”,但鉴于他们父辈的光辉,又都是未成年,很显然,他们会一点事都没有。事实上,可能当日护送他们回去的警车,还没把他们送到公安局去讯问,就已经非常尊敬地把这两公子礼送到什么地方去逍遥了。其实,不要讲“寻衅滋事”这种小事,不要讲他们未成年,就是他们杀了人,又成年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多不过是组织上护送他们到欧美去接受再教育、接受“严厉惩罚”罢了。
李双江少将多年前曾以歌唱《红星照我去战斗》而驰名,该歌所表现的主人公小英雄潘冬子,也成了几代人的偶像。只是不知道,那个潘冬子及他的同志们如果看到,他们出身入死就是为了换取一个官一代们嚣张、官二代们跋扈的世界时,他们还有那么多豪情壮志、红星闪闪吗?难道他们不应该早死早超生,永世被锁在地狱最深处吗?
哦,忘了,还应善意提醒一下李将军、苏局长及其公子们,平时除了玩豪车、玩冲锋车、乱打人以外,还是要多学点文化,多上上网、看看报纸。据说你们的老朋友卡扎菲,这几日正携带若干黄金在非洲大沙漠狂奔。
这个时刻,卡扎菲不是也在想,你们端着的冲锋枪有用吗?你们贪渎的黄金还有意义吗?
是什么让你意志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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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你意志消沉?
骂一个人不是人,这是最恶毒的语言攻击。虽然我们经常想当然地认为笼统地讲人性非常低俗,其实在我们的意识深处依旧把人性当做最根本的属性。这真让人纠结。
我情愿相信问题的根源是人们陷入了文字游戏的圈套中;但世界又是如此的纷繁复杂,人们因而是如此的言不由衷。既然我们曾经是那么排斥人性,可人性又是如此的深植于内心。毕竟我们首先是人,然后才是红党蓝党白党黑党。
可如果说我们先讲人性,再来讲党性,似乎是政治思想幼稚或是反动的表现。现实出路是我们在使用一种高于人性进而能代替人性的属性——党性。直到今天我也没真正弄明白什么是党性,怎么去界定新闻学理论当中的党性原则。比如说,记者的报道说真话是讲党性,还是说假话是讲党性,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很糊涂。有的教科书似乎说服从是讲党性,接受领导,紧密团结,我当然可以服从上级,可领袖服从谁,难道最高领袖可以不讲党性吗?有的答案说,党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那么最高领袖服从人民,然后人民又接受领袖的领导——头都要爆掉了——但我知道,党性之说之所以如此强悍,源于党的强大的生命力与战斗力,任何艰难险阻、任何道德律令都不在话下,“谁要是反对党,就叫谁灭亡”。
我大概知道,党性一说来自马克思的阶级学说,后来列宁认为阶级过于复杂,简化成阶级先锋队的布尔什维克党,然后共产国际将星星之火燎原到了中国,这就有了党,有了党性。其次,为什么党性可以高于人性,这完全没有现实依据,仅仅来自马列的理论假设,而且属于很抽象很宏观的思考:因为人性被万恶的私有观念蒙蔽和侵蚀,而只有站在理论和历史高点的先知先觉们和拥有鲜明的先进阶级身份的共产主义领袖的选民们,才能带领和帮助全世界人民走出贫困、愚昧和堕落的泥沼。抛掉人性吧,我的可怜人儿!
我对人性当然也很迷茫,就像传统中国的伦理政治学,从来都盛产心黑手黑的伪君子;但是又没有足够的意志能抵制这种困惑——也许我从来都对“意志”“信仰”这样的高尚词汇不以为然,如若我们都是坚如磐石的精神钢铁战士,那我们只能成为尼采那样的疯子,虽然我也知道说尼采是疯子是对天才的污蔑。因为尼采是真诚的人性体现者,而我们这些假疯子伪道学真市侩们,没有疯,却要可耻得多。
然而我们的时代却在日新月异地高速前进,身边很多人,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一个个志得意满,正在或准备大干一场。物质财富的确是在不断丰富,这也好像是李泽厚先生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基础,但我总以为经济发展不说明一切,相反发展和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蒙蔽我们的智慧,扭曲我们的情感。危机感告诉我,高楼大厦、动力列车、灯红酒绿、奥运世博,都不过是为了掩饰我们真正的贫困,更不用说我们能有能力去领导世界。所谓中国模式,其实就是一个靠不择手段投机获利的超级暴发户,靠时不时一掷千金从别人鄙夷的眼光中收获一点自欺欺人的自信。
以人为本,这句干枯无力的口号,只是这种政治和经济发展模式的遮羞布。正如习副主席对美国副总统说的,中国人民珍视自己选择的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这种无耻已经不能让人怵目惊心了。这个国家,我无法选择。我说不出自己的落寞的感觉,好像又没有,经常难得糊涂,深得道家之逍遥法则,自怨自艾,又独自品尝自嘲的乐趣。我想,这些就是我的消沉。
2011-8-20
党和国家惹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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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和国家惹你了吗?
读三联新出的李泽厚集,突然有点读不下去了,他的话有些激怒了我。比如他说:他不关心政治,因为政治学不是他的领地,他是哲学家。以我的小人之心,其中似有苟且的味道。即便他的哲学论断,也不无中国式的特点,所谓“实用理性”的吃饭哲学,彼岸拉回到此岸,拒绝崇高。
我以为,哲学不可能追求正确,但哲学不能不追求崇高。哲学更多的带有唯心的色彩,如果要用哲学去改造世界,不仅会毁灭世界,也毁灭了哲学。如果有某些人用哲学家的思想去改造世界,不能归咎于哲学家,只能怪罪于这些人的独裁手段。正如希特勒信奉尼采,尼采依旧是伟大的哲人,怪只怪希特勒是个混蛋。这和某些国家的社科院专家用哲学语言给独裁者的观点背书,截然相反,这属于婊子给妓女立牌坊的伎俩。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中宣部牵头搞的“从窃听丑闻看西方新闻观的虚伪本质”的学术研讨会,好在大多数学界人士知道爱惜羽毛,能推就推。后来居然把新闻联播的美女主播请过去凑数,弄得网上一阵聒噪,“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回到李的书。实际上,康德已经在哲学的最高峰了,从黑格尔到马克思到批判学派到后现代,一路下行(后面表述是李的观点),偏要画蛇添足将马克思与康德进行调适,这无疑是抬高马而贬低康。
康的绝对命令说最为关心人,而马从哲学走向了政治经济学,阶级取消了人,经济冲淡了伦理,愤怒代替了同情。当然,马在西方和东方的两股不同马克思主义体系中无疑还是巅峰。为什么后来者反而难以超越前人呢?关键的问题在于后来者思考视域越来越狭隘,体系越来越淡薄,观点自然越来越偏激。今天中国的解放思想,其实就是纠偏,如果能回到马克思的原点,就能打一百分了。也有人认为首先要回到30年前的毛的原点,这是左的观点,有些自由派认为要回到80年代邓的原点——因为邓是极力搞政治改革的。其实毛和邓,有的都是术,毛似乎还有些道(邪道?),邓相比毛不就是多了些实干吗?你以为他老人家关心马强调的自由,康德的人性价值?
我喜欢用“温水煮青蛙”来比喻今天这个年代国人的处境,专政机器有形的手会调整火候,加点凉水,添点食盐,锅铲子时刻悬在半空,最幸运的就是那些冷不丁跳出来的用脚投票跑了。而毛时代的特点就是直接放活体到油锅里榨,那可真是火红的岁月激情燃烧。
你们评判,哪个年代要好些?
要我说:罪恶滔天,难分伯仲。
中国要得救,最先要放青蛙们出来自由活动,国家的那些个宏观调控,不管是经济的还是军事的,都要尽量地压缩毁弃;国家作为合法暴力机器与公共事业服务的功能,要通过监督与制衡的手段控制起来,让权力在阳光下干干净净地运行。这些事情都是当务之急,刻不容缓,而且世界上都有非常多的有效经验可供借鉴。
现在,社会主义小兄弟越南都赶在我们前面了!
动车事故再次说明了一个真理,苟且拖延只会给每一个国人带来更多的伤害和痛苦,没有人能幸免。不要以为他们没有拆你们家的房子,就满以为日子可以平安过下去,他们的铲车正在去你们家的路上。
砖土的房子被强拆还只是小事,真正可怕的是我们每个人将失去自己的心灵家园,维系社会的我们安身立命之基正在被反人道的丛林手法侵蚀。人们会逐渐迷茫,怎么书本知识都是很荒唐的,怎么讲良心反而要吃亏,这个国家怎么呢?
邪恶势力的强势,实际上连哲学也不可能有块净土(更不要说什么新闻学,本朝的新闻学无非就是给他们控制言论思想提供理论解释)。当这个国家时时在挑战你的知识,侮慢你的良心,嘲弄你的profession,我想,即便是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你也是能理解这种愤怒的。我还是要说(以前说过一次),我们还没有疯,(引用铁道部王大人的名言)这真(tm)是个奇迹。
2011-8-11